潘玉良一生遇两贵人 民国画坛女艺术家系列之三 潘玉良:总是玉关情

2018-10-21 - 潘玉良

潘玉良是民国画坛上最具传奇色彩的女画家。如何从压抑年代描绘出多彩的艺术生涯?如何以顽强的性格与世俗对抗?她的人生经历及习艺过程非常戏剧化,也难怪华人电影和电视剧纷纷将她的故事搬上银幕。在拍场上,她的画作同样是耀眼的奇葩,历经时代风尘之后,重现笑靥。

潘玉良一生遇两贵人 民国画坛女艺术家系列之三 潘玉良:总是玉关情
潘玉良一生遇两贵人 民国画坛女艺术家系列之三 潘玉良:总是玉关情

近日,浙江美术馆特别推出了《彼岸——潘玉良艺术展》。其中主要展出了潘玉良再度赴法旅居期间的作品共100余件,包括油画、彩墨、线描等多种类型,较为全面地呈现了其中西融合、亦刚亦柔的独特风貌。

这个时期是潘玉良艺术臻于成熟、业已形成自己风格的阶段。虽然创作上花团锦簇,但潘玉良在现实中的悲情人生并未就此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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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本洁来还洁去

1895年出生的潘玉良,8岁时已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的她,后被舅舅收养。6年后,穷怕了的舅舅起了歹心,偷偷哄着将她卖给了芜湖县城的怡春院。非常庆幸的是,潘玉良一边在妓院里做烧火丫头,一边经了怡春院三年的技艺调养,已成为这里响当当的头牌。但她卖艺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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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那年,潘玉良遇上了她一生的贵人与爱人潘赞化,随后被明媒正娶为妾,证婚人正是陈独秀。后来,潘赞化发现她的艺术天赋后,鼎力支持。潘玉良先是跟随画家洪野习画,1918年考入上海美术专科,从王济远、朱屺瞻学画。1921年赴法留学。留学七年之后,应她的老师刘海粟及同学徐悲鸿的邀请,潘玉良回国分别在几个美院当过教授。

她原本可以一直留在中国教学和创作,并和潘赞化共同生活。可是,潘赞化的大夫人睚眦必报,寸土必争。大主小卑,是她坚信的原则。稍有不从,她就会给潘赞化难堪,弄得潘玉良又心疼又无助。那段光景,潘玉良生活上处处如履薄冰,事业上也因她的悲愤过往而屡遭侮辱和打击。1939年,万般无奈之下,精神压力巨大的潘玉良再次返身前往法国。但没想到这一离开,让她再也无法回中国与亲人团聚,在海外孤老。

一代画魂

潘玉良是当时中国画坛第一位留学巴黎、罗马,扬名国际的女性画家,也是融合中西绘画而后开创新格局的先驱之一。其油画融入了中国传统线描特色,借鉴现实主义、印象主义及野兽派的风格与韵味,开创了独树一帜的表现手法,作品构图大胆、色彩奔放。

而其彩墨作品则巧妙结合了传统国画的渲染与西方印象派的点彩技法,画中线条柔中带刚,正所谓"玉良铁线"。刘海粟曾言:"潘玉良的作品内容健康,技法娴熟,笔力遒劲,而不失灵动之气,在同辈西画家中是第一流人物。"不仅受到前辈夸赞,潘玉良还深获巴黎艺术界推崇,作品曾为法国现代艺术博物馆、赛努奇博物馆、巴黎市博物馆珍藏。

相比于同时代的女性画家,潘玉良的作品在市场上流通地较多,行情稳定。最高价拍品仍由2005年香港佳士得秋拍的1949年作油画《自画像》(964万港元)保持。2006年7月16日在杭州西泠印社的首届华人西画雕塑作品拍卖上,她的罕见油画作品《非洲裸女》以902万元在内地创出好成绩。

裸女画作破陈规

《非洲裸女》虽罕见,但潘玉良的人体自画像比比皆是。在这些裸女画作中,她剖析、阅读自己的身体,接受自我真正的情性,透过画笔自然流露、表达其情感与思想。如艺评家朱青生所言,"她代表了女性在一个世纪里的自我觉醒、自我命名、自我确立……,作品不仅经由内容,而且经由形式,对自我生命体验做了叙述和指认。"

的确,裸女是潘玉良重要的艺术题材,标志的不单是对美的追求与创新,也是对二十世纪初封建社会的挑战。潘玉良的恩师刘海粟就是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首次引进裸体模特儿素描课的。1917年,即潘玉良入学前一年,学校因公开展览人体习作,社会因而横加指责。

1924年,裸体模特儿事件掀起另一场轩然大波。潘玉良正是在这逆流而上的特殊环境下学习人体素描。在西画老师王济远的指导下,潘玉良明白世俗视为洪水猛兽的裸体画,其实是人类创作的文明。在自然界里,人体结构完美谐调,富有生机力量,也是美的纯粹表现。

1932年,她开始研究中国水墨,以中国笔力勾出人物素描线条,用中国绘画工具来表现西画传统求写实的作品,尝试创作中国人自己的裸体形象。自1942年,潘玉良开始用中国毛笔和彩墨在宣纸上素描,尝试一种彩墨画。

潘玉良研究多年的独特彩墨裸体创作,在拍场上很是亮眼。2007年在台北罗芙奥的春拍上,她的《浴后四美姿》以889万港元获得聚焦。类似的裸女题材彩墨佳作还有香港佳士得曾经推出的1952年作《裸女》(290万港元)、1955年作《面具之舞》(225万港元)以及1956年作《裸女与面具》(182万港元)等。

月夜琴声情更切

除了开风气之先的人体作品,1950年代的潘玉良,慢慢进入晚年,思乡情切。这样凄凉无奈的心境,在香港苏富比去年秋拍推出的《月夜琴声》(434万港元)中表达得淋漓尽致。

此画境让人联想到潘玉良初次与潘赞化见面的场景。潘赞化初至芜湖,新官上任时。当地工商替他在青楼办了酒宴接风,并请来一女**琴助兴。而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潘玉良。当时她拿着琵琶,吟唱一曲《卜算子》古调,歌词是这么写的:"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去。"歌曲悲切凄凉,引来潘赞化的关切与怜惜,并让他们缘定终身。《月夜琴声》正是艺术家的自画像,当中难掩潘玉良对于家乡与爱人的思念与想望。

潘氏以画寄意,表明她是多么渴望内心的乡愁能有得到解脱的一天!她用画笔祈祷,能够重踏祖国的土壤,与亲友重逢,这才会是她真正从心而发的喜乐。事实上,根据潘玉良孙女婿徐永升整理的艺术家年表,潘玉良于1956年曾申请回国,可是法国当局却不准带回作品。而潘赞化考虑到时局等诸多因素也劝潘玉良暂留海外。

1960年,潘赞化在安徽病逝之后,潘玉良悲痛欲绝,就此染病,1977年死于巴黎。1978年,潘玉良在法国的晚年伴侣王守义遵从潘玉良遗嘱,把她的两千多幅遗作带回中国,交给潘赞化的后人和捐献给安徽省博物馆,象征其毕生的荣誉都属于这里。这正应了她生前钟爱的一枚印章:总是玉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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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新女性的艺坛"首秀"

1929年4月,国民政府在上海普育堂举办"全国首届美术展览",当时有20多位女画家参展,其中有潘玉良、蔡威廉、唐蕴玉、何香凝、王静远、张超英、李秋君等。此展的历史意义在于首次展示了五四运动前后培养起来的第一代女性艺术家的规模与实力。与男性艺术家相比,她们的人数虽然还少,但重要的是,在那个变动的时代中,她们与中国的艺术运动与历史发生了直接的紧密关系。

民国女画家金启静在1929年5月《妇女杂志》第十五卷第七号上撰文说,她认为此届全国美展,呈现了女性与美术两方面的联系:一是女性成为美术创作最重要的题材;二是女性作者在整个展览中占突出位置:"这次全国美展,凡去参观过的人均有深刻的印象留于脑际,就是:潘玉良女士丰富而坚实的色粉画,蔡威廉女士劲健而伟大的几幅肖像,以及王静远女士工细的雕刻人像。

凡往参观的鉴赏家,莫不异口同声。惊骇这次国展,竟出于意想之外,被女性占了相当的优胜。"至此,中国第一代"现代"意义上的女性艺术家终于登临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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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年国内各大拍卖公司的春秋拍上,一般鲜少看到一位画家mdashmdash潘玉良的拍品,但这个名字却往往会与中国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联系在一起。而当其作出现时,拍价亦不菲,在苏富比(微博)四十周年夜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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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法国去的时候,她基本上是依靠着卖一点画,然后接受的是社会的救济金。就在1960年,她实际上已经搬到了法国的一个小镇,叫做蒙巴拉斯。她自己也就住在小镇的一个小阁楼上,经济上比较窘困,她没有单独的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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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潘玉良这个名字,也许最先浮现在人们脑海中的便是巨星巩俐在《画魂》这部电影中所饰演的潘玉良的形象,她穷苦贫寒的出身、波折传奇的经历以及杰出盖世的才华都让人们深深记住了她的故事。潘玉良是20世纪享有盛誉的女性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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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民国六大新女性画家之一,徐悲鸿曾点评说当时的中国画坛,不过三个画家,其中一个便是潘玉良。她的经历可谓坎坷,但不妨成为一代传奇。潘玉良《月夜琴声》,布面油画,1950.潘玉良,原姓张,幼年就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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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潘玉良,是民国著名女画家、雕塑家。自幼父母双亡,自幼在舅舅家忍气吞声长到十三四岁,就被那吃喝嫖赌的舅舅卖到了妓院,她以死抗争但终究也逃不脱命运的安排,只能认命。但倔强的她始终没有放弃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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