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2019-06-17 - 谭延闿

之所以对谭延闿日记感兴趣,一开始是因为之前在网上看到孙曾在1924年把丧偶不久的他介绍给美龄,还安排过两人单独出游,但谭因为各种原因不想答应,也不好明确拒绝,于是拜了宋妈为干妈,委婉地拒了这门亲事。但看了他的日记之后,发现完全找不到相关痕迹。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一是他1927年之前没有单独见过美龄,只有在写到与子文、庆龄或蔼龄中的谁聚会或见面时,偶尔用“其妹”指代也在场的美龄。对传说中拜了干妈的宋妈,他只提到过两次,1927年3月8日,“登楼见孙夫人、孔夫人,又见其母。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以及1929年7月24日,“宋子良来,其母在此疗病云。”都是与宋家孩子见面时,“其母”也正好在场或被提起。从1924年到1930年,都没有特意去宋家拜访宋妈的记录。可见美龄与谭延闿的传闻跟与刘纪文的一样,应该都只是传闻而已。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不过谭的日记倒记下了美龄1926年在广州骑马摔伤的事,这在别的回忆与书信中都没看到过。1926年10月18日,“与静江夫妇同饭,闻张夫人言宋子文妹坠马折臂,幸非乘吾马也,”听到美龄骑马摔折手臂的消息,第一反应是还好不是我的马,可以甩锅了T.

谭延闿子女 谭延闿日记中的宋美龄

T,很符合谭的性格。还好美龄并没有真摔骨折,谭1926年10月22日日记,“出至子文家,见孙夫人及其妹,坠马伤臂,未折也”。庆龄当时应该在照顾受伤的妹妹吧。我又想起陈丕士回忆1927年初教庆龄学骑马的事,因为担忧庆龄的安全,他心里是抗拒教庆龄骑马的。

庆龄学骑马过程中,他一直牵着庆龄所骑的马的缰绳,但庆龄却一再要求他把缰绳放掉……这就发生在美龄从马上摔下来不久,可见庆龄的勇气以及喜欢尝试新事物的个性。

而她们姐妹,当时也可能曾一起学骑马吧。谭的日记还记下了童年时期孔二小姐的可爱,比如1926年6月26日的日记讲与孔家聚会,“孔之子女皆能英、法文,唱歌舞蹈以娱客,女六岁,殊聪颖。”从年龄上看,这位“殊聪颖”的小姑娘就是孔二小姐。

在1927年3月之前,谭的日记有时会提到“蒋夫人”“介石夫妇”,但这里指的是陈洁如,可见陈当时确实是很多人心目中的蒋夫人啊。谭对这位“蒋夫人”印象还不错,比如1927年2月21日,“赴总部,入视廖夫人疾,有所谈论。蒋夫人亦来,颇知大体,通今事,向未知也。”最后一次提到陈是1927年3月6日,“登小轮,廖夫人、蒋夫人先在。”在谭的日记中,“介石夫妇”这一天还一起公开露面。

蒋日记里第一次提到美龄是在1926年7月,“美龄将回沪,心甚依依”,因此有人认为蒋宋感情开始于那个时候。但结合谭的日记,以及直到1926年12月蒋与陈洁如还一起署名写信给庆龄,可见蒋宋感情的开始远没有那么早。

即便到了1927年3月,蒋在3月初还曾和陈一起公开露面,3月21日日记里就出现了“今日思念美妹不已”,感情变化有些快。蒋1927年3月18日的日记里有编者这么一段话:"行军之事,饷需先也。日前宋太夫人与孔宋夫人来游浔庐,闻总司令部军饷拮据,武汉财部为共党阻挠,不敢发给。

宋太夫人与孔宋夫人乃由浔回汉,力催宋部长筹发二百万元,秘密运浔。因此,军饷无虞。公乃乘舰东下,亲自督战,京沪得以如期克复,厥功为不甚少焉。

"结合谭3月19日日记,“访子文,遇孙、孔夫人,孔见介石于九江,云颇懊悔,但仍欲驱逐鲍耳”。在美龄出现在蒋的日记里之前,蔼龄曾去九江见过蒋,并且发挥宋家的能力为他筹到了军饷,让人联想蔼龄在蒋宋感情的开始中所发挥的推动力。另外,3月21日正是北伐军攻克上海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军事胜利让蒋觉得自己可以追求美龄了,于是美龄开始正式在他日记里出现。

根据谭的日记,美龄第一次跟他单独接触是请谭帮忙劝说子文同意她与蒋的婚事。1927年9月5日,“乃至西摩路访之,则子文不在。方欲回车,忽传延入,至客座,则子文妹独在,云有事相商,则为介石结婚事,子文反对,欲吾斡旋。

此等事非外人所能语,然吾与介石、子文皆相识者,乃许以设法疏通而出。”尽管谭可能同情陈洁如,并没有那么赞同蒋宋的婚事,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去劝说了子文,1927年9月8日,“吾与汪、宋同车,具以其妹所托告之,不能回所执也。

”但子文当时没给他反馈。谭还是相当负责的,1927年9月26日又继续写信给子文,“晚,作书与子文、庸之,言蒋婚事,事不关己,而数数如此,他日恐将受埋怨矣。”在写信的同时,他也担心自己数次介入别人的私事,会不会反而招来埋怨,这些心理活动都蛮真实的。

不知道是谭的劝说产生了一些作用,还是政局的发展让子文转变了立场。10月蒋去日本拜访养病的宋妈加提亲时,子文已经是站在他那一边了。据蒋的日记:“出站后到吴宅休息,照相后即与子文回车到有马温泉,拜访宋太夫人,其病已愈,大半婚事亦蒙其面允。”

谭对美龄的印象总体来说很一般。比如1926年6月26日日记,“至则孔夫人姊妹为主人,皆叽里咕噜之人,吾惟瞠目而已。”用词是相当刻薄了。还有1926年7月2日,“赴子文之约,而子文未归,乃与孔夫人姊妹对谈,吾故不善辞令,尤不乐与妇人语,顿形窘迫。

”即使是普通的社交场合,他也不喜欢跟蔼龄、美龄聊天。在美龄与蒋订下婚约后,他日记中谈到美龄仍是不以为然的感觉。比如1927年11月17日,“出访子文,偕至其家,介石在家。孔庸之来,宋三亦出见,披貂皮大衣而去。”

也许是谭比较传统,喜欢柔顺安静的女人,而美龄显然不是那样的女人。美龄留学回国后,以她的个性与追求,在当时中国的环境下面临的压力还是蛮大的。那天很吃惊地在埃玛侄子以埃玛的书信、日记为资料所写的传记中,看到22年时美龄曾对埃玛说,除了子文以外,她的家人都认为她不好看(原文用的ugly这个词),因为与别的中国女人相比,她实在是太活跃了。

这么看美龄嫁给蒋还是蛮好的,即便摆脱不了政治婚姻的痕迹,但蒋显而易见是喜欢她的这份“活跃”的。

蒋虽然基本上也是传统男人,但对美龄是真正的欣赏,为娶到她而发自内心地高兴。有一个流传很广的视频,是他们新婚没多久一个国外电视台录制的,那时美龄的演说能力远不如后来访美时,只是对着镜头很青涩地讲英语,蒋坐在她旁边,美龄讲着讲着忘词了,转头去看蒋,两人特别开心地相视一笑,爱与甜蜜交织其间。

蒋宋结婚后,谭与美龄的接触也相对多起来了,他提到美龄还是常常称她“宋美龄”“宋三”,有时也称“蒋夫人”,或者与蒋一起称“介石夫妇”。1927年12月11日,“吾至西摩路,介石夫妇约饭也”。1928年3月27日,“偕黄至司令部访蒋,值其睡,与宋三谈顷之出。

”1930年9月9日,“散会时过介石居,入见宋美龄,今晨自沪来,将往徐州,谈顷出。”谭的日记也记下了美龄对他的关心与拉拢,应该也是为了蒋的事业吧。比如1929年12月谭生病了,美龄连续给他送食物,关心她的病情。

12月24日,“食蒋夫人所送汤,甚美。”12月26日,“午,蒋夫人送食物来……蒋夫人来,谈顷之,问病甚殷勤,劝勿起而去。晚,蒋夫人送汤来,煮面食之。

”12月27日,“仍还卧。蒋夫人送汤来,以之煮面,大佳。”谭的日记还记下了女儿谭祥跟美龄的来往,1929年5月14日,“与祥赴蒋约,同餐后略坐出,祥为宋美龄留同出游。”1930年4月14日,“祥往见宋美龄,午饭时始归。

”1930年9月13日,“蒋夫人来,亦与入座,呼祥同出。”美龄与谭详关系一直不错,也是她与陈诚婚姻的介绍人。谭1929年3月22日的日记还提到了美龄在子文家与家人一起过生日的情形,“往子文家,介石夫妇、宋子安皆在,留食面一碗,至佳,且肴甚丰,询之宋美龄生日也。”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