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南明河资料 贵阳:拯救南明河(组图)

2019-01-25 - 南明河

“那时候只要是夏天,干活累了就跳到河里游泳。”胡大伦说,当时沿河两边还设有更衣室,为游泳的市民提供方便。尤其是周末的时候,有的河段更是挤满了男女老少游泳戏水。

直到上世纪70年代末,这样的情景一去不复返,因为水越来越混浊,市民们再也不去游泳。当时的主要污染是上游电厂和居民倾倒的煤渣,河床淤积最深有5米,最浅也有1米,南明河变成了一条黑河。

贵阳南明河资料

而在80年代,沿河一带修建了不少工厂。胡大伦说,他印象最深的是80年代中期,在贵阳九中附近的河段有一家织针厂,于是南明河从上游的黑色,流经这里时,又变成了红色和绿色。

到90年代,南明河污染状况已经触目惊心,沿河两岸近百个生活污水和207家工业企业排污口,每天向河中倾泻45万吨生活污水和工业废水,沿岸到处是煤灰垃圾,破烂的棚户区遍布河道两岸;河水水质严重恶化,鱼虾绝迹,进入市区的河段为劣五类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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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本世纪初,南明河部分河段水质严重恶化。在2011年,南明河的两条支流以及市区部分河段,被黄成德和他的环保团队宣布为“失去生命的死河”,一时舆论哗然。

排污沟的缺憾

1956年,南明河支流贯城河铺设第一条排污管道。此后,贵阳开始在南明河陆续修建了排污管道。由于是各个时期分段修建,这套标准不一,功能不尽完善的排污体系,暴露出排污能力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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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河初现污染端倪,可追溯至上世纪抗战时期。作为大后方重镇的贵阳,人口激增、城市扩张,发展带来的污染让南明河难以承载。直到现在,这些问题更加突显出来。

根据一份文献资料统计,从1936年到1945年的8年间,贵阳人口从10万人增加到30万人;外埠迁入的工厂101家,包括卷烟、橡胶、印刷、机器工业、棉纺、电池、冶金等各种行业。

黄成德说,毫无疑问,这些南迁的企业工厂,为贵阳的经济社会发展带来极大的推动作用。但在当时的条件下,也必然对当地的环境尤其是南明河带来了不小的污染。

伴随着贵阳的经济社会发展,南明河的污染越来越严重。与之相对应的是南明河的污染治理。值得一提的是,贵阳对于南明河污染的问题,较早进行了城市河流污染治理的探索。

1956年,南明河城区支流贯城河铺设第一条排污管道,这条只有数公里长的管道,应该算得上是南明河治污的开端。

“这条排污管道的起点,位于现在贵医附近沙河街,在贵阳海关附近汇入南明河。”黄成德说,当时受到人力财力的限制,并没有能力修建一套完整的城市排污体系。

后来由于贯城河水量减少,这条南明河的支流在枯水季节,基本上处于干涸状态,雨季完全沦为城市的一条泄洪通道。

“南明河主河道上修建的第一条排污沟,是在1978年。”胡大伦回忆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修建这条从五眼桥附近窄口滩到朝阳桥的排污管道,竟然采纳了他的建议。

胡大伦说,酷好各种发明研究的他,从厕所下水道上小下大不易堵塞的现象中得出,排污管道也应该遵守这个原理。正好他和当时负责修建的指挥长相熟,于是找到对方,介绍了自己的方案。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南明河城区段两岸的排污管道已经陆续建成。但由于是各个时期分段修建,这套标准不一,功能不尽完善的排污体系,暴露出排污能力不足的问题。

由于当初修建南明河排污沟时,并未按统一标准修建,致使排污沟的功效出现很大差异。而不少地方由于年久失修,密封不严,排污沟出现臭气不断外泄的现象。

根据南明河水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提供的数据,从三江口至小河污水段的排污管道,为2.2×1.4米,而在小河污水厂至电厂一段,又骤减为1×0.8米。

随着城市人口的增加,原来修建的截污沟容纳能力有限,十分容易造成污水溢出,流到南明河里。胡大伦说,遇到雨季的时候,他经常会看见排污沟内水位上涨,污水从排污沟的缝隙外泄,直接污染了南明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今年的这次南明河综合整治中,建设者们不得不耗费大力气,对整个南明河的排污沟进行防渗处理,在外层面建15公分的防渗墙,确保南明河没有污水。

甲秀楼附近河段,工人正在忙着清淤。

大型挖掘机也开进了南明河。

33万人义务清淤

从上世纪起,贵阳这座城市开始了自我救赎行动:拯救一条河,激活的却是一座城。在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几乎每一位上年纪的贵阳市民,都参加过南明河义务清淤。

对于贵阳人来说,这条从家门口流过的河流,凝聚了太多的感情。因此从上世纪70年代起,贵阳市民们就常常自发组织起来,通过参加义务清淤的方式,对母亲河造成的污染开始进行自我救赎。

至今,已经很难说清楚第一次组织义务清淤的时间。“那个时候清理南明河,没有那么多污染,因此,能出来参加义务清理河道,实在是件美差事。”从物资部门退休的老职工徐建安说,今年已经82岁的他,在文革之前,就参加过类似的义务劳动,当时把水草打上岸来,就有人运走作为猪饲料了。

在南明河的两岸,到处都是挑着箩筐清理水草和垃圾的人,至今想起来,是一道很美的风景。那时市里各家企事业单位,都划分有固定的清污地段,几乎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当时我是贵阳市建一公司的职工,说是义务劳动,单位还是按加班工资算,每天一块多钱,包括午餐费。”胡大伦说。

直到上世纪70年代末,义务清理河道的主要任务,才逐渐从杂草漂浮物,变成了要清理河底的淤泥。胡大伦说,到1978年,他就参加了第一次南明河大规模清淤行动。

“那时南明河的污染问题,已经是到处堆积的煤渣了。”胡大伦说,河床淤积最深有5米,最浅也有1米。由于完全是依靠肩挑人抬,清理的煤渣有限,因此清淤的效果并不明显。

1986年,时任贵州省委书记的胡锦涛大力倡导南明河治理,带领省直机关和全市的干部职工、社会团体、普通市民下河掏淤。最后统计,这次参加南明河义务清淤劳动达33万人次,成为贵阳南明河治理史上的一段佳话。

这也是南明河史上最壮观的一次全民义务清淤活动。作为这场活动的参与者和见证者,黄成德至今还清楚记得大家干得热火朝天的场面,那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整治南明河的义务劳动。

“我当时还是突击队长,带领一队共青团员冲在最前面,大家一点也顾不上河底又冷又脏。”黄成德说,他那时的身份是贵阳车辆厂的团干部。在那次壮观的清淤行动中,共清运淤泥1.5万立方米。

此后的1999年,贵阳市再次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淤行动。从3月30日至4月3日,贵阳市动员了200多家单位参与,在4天的清淤时间里,参与人数达到10万人次,义务清淤1.6万立方米。

惊人的淤泥

根据贵阳市河道管理处的数据,从1986年到2011年,从南明河中清理出的淤泥近200万立方米。如果把这些淤泥全部堆放在一个足球场上,高度可达250米,比贵阳目前最高楼凯宾斯基还要高出20多米。

南明河最近的一次大规模清淤行动,是在2011年。这次采取人工和机械相结合的方式对南明河清淤,共清淤116万方。

几乎每隔几年,河道管理部门就要对南明河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淤行动。尽管如此,南明河淤泥堆积速度,还是出乎了人们的意料。而从河里清理出来的淤泥,也逐年增多。

根据贵阳市河道管理处的数据,从1986年到2011年,从南明河中清理出的淤泥近200万立方米。如果把这些淤泥全部堆放在一个足球场上,其堆积高度可达250米,比贵阳目前最高的楼凯宾斯基大厦高出20多米。

为了清除这些造成南明河梗阻的淤泥,贵阳市每年投入十分巨大。根据公开的报道,仅在2002年一年,河道管理部门对南明河清淤的预算总投资达3000万元,5台大型挖掘机及40辆大型载重汽车忙碌110天,清淤8.5万立方。

南明河河床如此惊人的淤泥量,又到底是如何造成的?在黄成德看来,把南明河切分成几段的翻板坝,是构成淤泥堆积的主要原因。在淤泥堆积最严重的河段,甚至快超过了翻板坝的高度。

“作为一条受季节性影响很大的河流,南明河在枯水期的水量并不大。”黄成德说,甚至在徐霞客的眼中,南明河正是因为水量太小的缘故,也因此被他记为是溪流。

黄成德说,为了蓄水和改善城市景观,贵阳市陆续在南明河上筑起了4道水坝。本来,作为南明河上具有溢流用和泄洪控制用的枢纽工程,却由于水量的原因,使得淤泥堆积问题被格外放大。

在南明河最新一轮的治理中,建设者们重新评估了南明河河道淤泥的不能过坝的问题,根据设计规划,以前翻板坝将全部被改建。

不过,造成南明河淤泥堆积最主要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修筑翻板坝,而是对南明河的过度开发,让它失去了昔日的自净能力。

南明河在枯水期缺少补充水,造成部分支流无水可流,基本处于死水状态。一个最为实际的例子是,主河道里的水远远没有排水沟多,尤其是在枯水季节就更为明显。

贵阳北控水务公司的朱部长介绍说,根据他们的监测,目前南明河主河道的日流量大约是40万吨,而两边排污管道污水日流量为60-70万吨,接近主河道水量的两倍。

在这样的情况下,南明河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水量,用来冲刷带入河道的泥沙,再加上其他支流的影响,南明河的淤泥自然就堆积起来,成为南明河污染治理的一个老大难问题。

一道久治不愈的伤

尽管每次投入的人力物力巨大,但每次治理后不久,南明河一些河段就出现水质下降、浑浊发黑等现象。

推开窗户,20米开外就是缓缓流过的南明河,在贵州省实验中学教师宿舍小区,胡大伦的家距离南明河最近。他从20岁来到贵阳,如今已有50多年,其间搬了几次家,但居住的地方离南明河越来越近。

这让年过70的胡大伦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是和南明河有不解之缘。不过,家人也有懊恼,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尤其是在夏天,从河里生出的一股臭味,实在让人作呕。这时,关紧门窗是最明智的做法。

胡大伦说,尽管自己也知道,对南明河的治理绝非一时之功,但他还是和其他沿河住家户一样,也忍不住抱怨相关部门:这是搞的什么工程,这段不是才清理不久嘛。

事实上,如果只是单纯埋怨治理部门不力并不恰当,因为南明河遭受污染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治理的速度。南明河从花溪水库到乌当新庄的城区段有36.4公里,是贵阳最大的一条河,也是市区最大的排水和泄洪通道。

而这短短的36.4公里,却是整个南明河污染最为严重的河段。尽管每次投入的人力物力巨大,但每次治理后不久,南明河一些河段就出现水质下降、浑浊发黑等现象。贵阳几代人经过数十年的治理,陷入了南明河很难长治久清的尴尬。

2000年9月,贵阳在长江源头立碑铭志,启动三年变清工程:提出从2001年到2004年,投资22亿元,计划用3年时间,使南明河“水变清、岸变绿、景变美”。这样大的治污力度,在贵阳还是前所未有。

“我也是那次综合整治的见证者和参与者。”黄成德说,那块刻有对长江生态环境关注和治理南明河污染决心的石碑,正是由他代表300万贵阳市民,立在了长江源头。

“贵阳的生态环境现实证明,河流一旦受到污染治理起来十分困难。”黄成德说,以南明河治理为例;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修建贯城河排污沟工程、80年代在南明河修建截污沟和大规模清淤、到2001年开始的“南明河三年变清”工程,贵阳三代人治理了几十年。

对贵阳市而言,三年变清工程对南明河的治理,仅仅是开了一个好头。由于南明河流域的排污收集和处理系统尚未完全建成,污水还未实现全收集、全处理,导致部分污水直接汇入南明河。

“今天的南明河,依旧是贵阳市民心中一道久治不愈的伤。”黄成德说,如果没有进行彻底的雨污分流,投入再多的人力物力,都是治标不治本。

在今年2月的贵阳市政协大会上,黄成德也以市政协常委的身份,在大会上当着市委书记、市长、几十个局长和数百委员,“炮轰”贵阳的南明河治理成效和治理方式,建议市政府继续加大对市内河流的治理保护。

装着淤泥的麻袋筑成了围堰。

厚厚的淤泥。

浩浩荡荡的清淤队伍。

最大规模的拯救行动

11月3日,总投资42.8亿元、涵盖6大块12个子项目的南明河水环境综合整治中期工程正式启动。跟以往相比,这一次大规模的治理行动,无论是治理思路还是施工方式,都有不少亮点。

11月的天气,河边的风已有些寒冷,胡大伦拎着一壶茶水,沿着南明河从冠洲宾馆到河滨公园,一路走走停停。这条河滨路他几乎每天都走一趟,坚持走了几十年。沿路的河中,哪个地方的水情有些微变化,胡大伦都一目了然。

让他高兴的是,11月3日,总投资42.8亿元、涵盖6大块12个子项目的南明河水环境综合整治中期工程正式启动。这也是南明河规模最大的一次整治。

“奋战5个月,把南明河核心段整治工程建设好”的标语在南明河岸随处可见,河道里1000多名施工工人和几辆挖掘机忙碌着。挖掘机在放了水的河道里通行,铲除大的障碍物,清淤工人将淤泥装入麻袋筑成围堰。

尽管天气逐渐变冷,日夜奋战成为常态。从解放坝到红岩桥5.3公里的核心整治河段,要赶在5月底雨季来临之前全部完工,包括清淤、围堰、防渗和截污沟的改造等一系列工作。

“单是我们负责的这5.3公里河道,清淤围堰用的麻袋,就要用400万个。”在施工现场,一家施工单位的项目负责人刘远贵告诉记者,从这个地方,足见这项工程量的庞大。

刘远贵说,尽管在晚上12点前大型和较吵的施工停止作业,但清运淤泥的车辆进出时,稍不注意便会带来二次污染。

“整治最重要的是切断污染源。”南明河治理指挥部一位负责人介绍,跟以往相比,这一次大规模的治理行动,无论是治理思路还是施工方式,都有不少亮点。

南明河污染严重的原因是支流欠治理,而原来都没有根治。它的污水没有进行有效的分流,雨污混流最后流进南明河,造成污染。在南明河6条支流里,污染最严重的麻堤河、小黄河、市西河、贯城河。

按照南明河水环境综合整治工程计划,本次处理方案会在南明河流域分散新建4座污水处理厂,分别于明后年陆续完工,就地处理各个支流的污水,不仅减轻截污沟和污水处理厂的压力,还从源头根治了支流的污水,整个工程将在2014年全部完成。

这位负责人介绍,此次整治还要减少支流泥沙沉积。南明河的淤泥主要就是从支流带来的。工程计划在河水上游泥沙沉积地方进行生态植被种植,防止水土流失,同时在河流上游将建人工石壁,处理面源的污染。

而水体的净化将交给“生态浮床”。到时候,河床底部将铺上固定植物生长的网格,形成水生植物,吸收消化水中造成污染的有机物,使水体具有自我净化的能力,将生命还给南明河。

疑虑与期待

看着眼前南明河治污史上最大规模的综合整治行动,母亲河能否最终“长治久清”是很多贵阳市民的疑虑,也是他们的期待。

42.8亿元,能让南明河恢复到怎样的程度?母亲河能否最终实现“长治久清”,是很多贵阳市民的疑虑,也是他们的期待。

按照整治工程提出的预期目标,在控制南明河水环境污染的同时,将生态元素、景观元素、文化元素、经济元素有效融入南明河流域,重新打造一条清净、生态、开放、文化、繁荣的南明河。

“清净和生态的标准是什么,它要达到哪些指标才算清净和生态的呢?”作为首个民间环保组织 贵阳公众环境教育中心的创办者,黄成德对治理要达到怎样的具体目标尤其感兴趣。

在黄成德看来,按照国家标准,城市河流景观用水要达到三类水的水质,这对南明河治理来说难度不小。尤其是南明河利用已经到了其承载极限,即便通过短期整治达到标准,如果后期治理不跟上,水质就很难维持5年。

“依据河流生命学说,人类对一条河流的开发极限,不能超过70%。”黄成德说,但目前对南明河的利用,已经达到了90%的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南明河所能承受的极限。

因此,黄成德认为要彻底整治南明河,关键在于能否建立起一套完整的雨污分流系统。在工业化和城镇化快速推进的今天,要实现最严格的环保政策和完备的市政排污处理设施,尽可能避免或减少新污染,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但贵阳的实际情况是很多地方都没有做到,尤其是在农村地区,生活污水更是谈不上任何处理,而是直接排向了河流。”黄成德说,根据他的测算,单是全面建成这套排污系统,将是数百亿元的巨大投资。

黄成德说,作为贵阳市民,南明河的整治不应该是政府部门的事情,而是全民的事情。只有大家都节约用水、树立爱护环境的意思,保护好母亲河才有希望。

不管怎样,南明河忙碌不停的清淤队伍,每天都吸引了不少市民来到河边观看工程进展,这再次燃起了贵阳市民对南明河变清的希望。

“我20岁时见到的南明河,里面挤满了男女老少,大家可以在河里游泳嬉戏。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看到。”胡大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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