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扫地僧 北大扫地僧的演讲 才是你该关注的!

2018-11-19 - 扫地僧

2018年5月4日,北京大学迎来建校120周年纪念日,近日上千名北大77级、78级校友返校为母校庆生。当年的老同学在自己的学系旗帜前拍照留念。 在纪念大会上,经济学家厉以宁教授代表授课老师作演讲。数学家张益唐作为唯一毕业生代表登台发言,回忆自己的北大岁月。 虽然已毕业三十多年,但他仍念念不忘当初恩师的期待——“什么时候,我们培养的学生能够做出世界一流的成果?”

清华大学扫地僧

他的演讲带着听众跟着他回到40年前的学生时代,那时,丁石孙教解析几何,沈燮昌讲数学分析,老师们谆谆教诲依然在耳边回响,同学们讨论大问题的情景不断闪现。“作为一个北大人,我们有一种大的气魄,我们敢做这些大问题,同时我们是执著的,不管这个中间能有多少挫折,我们还能坚持下去。”张益唐说。

清华大学扫地僧

这既是在分享北大之于他的影响,又是他对北大年轻学子的期待。

张益唐是谁?

2013年,北大数学系成立100周年。时任北大校长王恩哥在本科生毕业典礼上,与毕业生分享了张益唐的故事。从那时起,有关这个神秘人物的轶闻开始在北大学生中流传:比如他对数字极其敏感,能记住班上所有同学的生日,每到生日就会发邮件祝福;他不需要电话本,就能记下很多电话……

2015年,北大毕业典礼上,校长林建华再次提及张益唐——“张益唐的学术生涯艰辛曲折,一度曾没有固定工作。当他对孪生素数猜想作出巨大贡献、轰动全球数学界时,已经五十多岁了,还只是美国一所大学的普通讲师。无论生活多么艰难,他对数学的梦想和热爱,与儿时一样,依然那么纯真、那么圣洁,从未改变。”

张益唐,是北大数学系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学生,1978年入学,7年后赴美留学。他获得了美国普渡大学的博士学位,但论文涉及导师的一个引理论,不能确认正确而没有发表。走学术研究路线的他,毕业后因此无法在数学界立足,只能靠着打零工维持生计;最初六七年时间,他当过会计、帮厨,还送过外卖。

没有固定收入,他只能住在朋友房子的地下室里。1999年后,看不下去的朋友,帮他在一所大学谋了份临时讲师的工作,工资一课一结,过了好几年,才转成正式讲师。

他一边教着课,心中仍装着数论的大问题,他平时堪称沉默寡言,但讲学极为幽默,他的热情都在数学上。他本可以研究几个小问题,发表许多好文章,为自己赢得名利。但是他不愿,他只想和数学的灵魂直接对话。孪生素数猜想被研究了很久,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可以解决。

2012年7月3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张益唐在好友家等待观赏梅花鹿时,

突然想出了一个研究思路,找到了心中问题的突破口。2013年4月17日,他向《数学年刊》投递了一篇文章,题为《素数间的有界距离》。不到1个月,顶级解析数论专家亨利·伊万尼克自曝审稿人身份,确认这是一个有历史性突破的工作,文章漂亮极了。

张益唐一鸣惊人。

此后他来到哈佛大学演讲,《自然》杂志盛赞他的成果,称“一个数学界的重大猜想被敲开了大门”。《纽约时报》大幅报道他的成就。 而此时,这位一鸣惊人的“数学新星”已经年过半百。

2014年,张益唐获得麦克阿瑟天才奖,在获奖感言中,他说——

不要盲目崇拜权威,要敢于挑战传统,对那些别人说不可能做到的事,要勇于探索,如果真正热爱,就永不放弃。

接下来,我们看看张益唐当年在清华大学的演讲稿,这里面可有不少可以写入作文的干货!

我的数学生涯(摘录)

张益唐

首先谢谢大家,那么隆重地欢迎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件事情呢,其实是在几个星期之前,我偶然遇到了肖教授(编者注:清华大学数学系主任肖杰)。当时肖教授说:“您能不能给我们清华本科生作一个座谈形式的发言?”我说可以。可是后来,这个事情传出去,我看着这些单位的名字,怎么越来越多了呢?连我自己都想象不到。

而且按我今天所要讲的,我不是在讲数学。也就是说,今天不是做学术报告,而是讲讲“我的数学人生”。但是,在讲之前,我还想要提一下,也许,我以后的数学人生,会跟清华的关系更大。因为,再过半年,我要到美国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任教)。丘成桐先生跟校长说了,(希望)多给我一点时间,有空能回国讲学,主要到清华,也许以后这样的机会就更多了。

另外,如果我要讲我的数学人生的话,其实跟清华的关系是比较大的。为什么呢?首先我要提一下,我的家族和清华大学的关系,尽管我不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我父亲在清华加起来差不多有二十多年。

今天,(演讲主题是)我的数学人生嘛,能说什么呢?我能说说实话。如果说有人觉得我在吹嘘的话,请大家原谅。跟那些神童什么的比起来,我小时候的性格是有点奇怪,也没有任何人教我。小时候,可能是和政治有关,我最喜欢的是什么呢?我最早喜欢的一门学科,不是数学、物理也不是化学,竟然是地理。

现在想起来完全不可思议,我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很多字我都认识。我能读懂长篇小说。但作为一门学科来讲,我最早四五岁,在小学之前,我喜欢的一门学科是地理。我现在都还记得,我能把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首都说出来。这很奇怪,也没人教我,(看了)我舅舅他们留下来的一些教科书,(后来)都能背下来。还有一段时间喜欢什么呢?喜欢历史。于是中国的一些朝代啊,帝都啊,至少我还能够记得。历史上很多皇帝啊,这些反正我都记得。

然后,大家看到我小时候的故事,很多人说这个小孩怪怪的,是不是性格比较内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是非常有感触的,很不适应。

其实那个时候只知道是内向,没有儿童心理学什么的,也没有天才儿童。我刚读小学的时候,有种强烈的意识,甚至在担心,我这样是正常的吗?我好像是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啊。别人喜欢玩——其实我也能玩——但实际上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玩,找书看,把我舅舅、姨妈留下的初中教科书差不多都看遍了。那时叫“饥不择食”,什么都看。

“文革”经历

我在北京上初中也就上了一年多,就在清华附中。很有意思,今年清华附中百年校庆,那些校友竟然还会记得我。我是想,当年的事情过去了,我不太想去声张,(不过)既然找到我(那就说一下)。

那一年多,我们去算,为了造一栋房子占用了多少工农的土地。那次在班上,别的同学还算不出来,就我一个算出来,至少我是第一个算出来的。这里我提一下,(校庆时)清华附中的校长还有老师同学来看我,做了个录像,还提到过去的一个班主任要来看我,问我还记得吗?我说,你让我猜一猜,结果我一下就猜出来了。

他是教语文的,我想,有些事情他大概也还记得。那时候,讲语文就是讲毛主席诗词,比如《菩萨蛮·黄鹤楼 》,“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

然后讲到过去写黄鹤楼的一首诗,他写了前四句:“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当时看了我就记住了,后来我就跟他提起来,他说这只是一半,后面一半他也没跟我说。我是过了好几年才知道这下一半的。

实际上,在我上大学之前,我的学习是非常凌乱的。1973年,陈景润“1 2”的证明出来以后,我还看了他的论文。其实我基础知识非常缺,但大致的思路还是看得懂的。不过总的来讲,我的基础知识还是很凌乱的,而且我的兴趣也广泛,很多书也都喜欢看,数学、文科、历史……总而言之是非常凌乱的,一直等到“文革”结束以后,总算如愿考上了北大,于是这段时期就过去了。

但是我想,一个人小时候有这种经历,而且如果他不是随便跟现实妥协的话,这种性格会带给他最强的一面。我觉得这(种烙印)留在我身上和我内心深处。其实今天上午,有人采访的时候说我这个人很像绅士,但在我内心深处,我有最强的一面,就是不妥协、不屈服的这一面,这可能跟小时候这种经历有关。然后上了大学,我最应该感激的就应该是大学。

北大时光

北大在数学上给我奠定了扎实的基础。北大一直做这种扎实的基础训练,一直强调这一点,我也一直强调这一点。像微积分或者其它的,前前后后都学过,或者自己瞎看过。在此之前我也不懂,抓起来一本书,是什么就看什么,到底学什么,我也不清楚。

到了北大以后,懂得学什么了。后来我发现,我的兴趣其实还是在数论里面,最后在研究生阶段还是读的数论。这个时候呢,我发现自己开始有一点讲究学习方法了,就是说,不要束缚自己的想象力,自己想的话,要放开去想。而且学数学需要特别关注的就是,刚才我们谈到的数学理论之间的一些内在的联系,往这方面去做容易做出大东西。

我上北大的时候,物质条件跟现在完全不能比。最近我都在抱怨,回国后有一个很大的困惑,饭局太多,吃得太好了,会不会吃出毛病来。可那时候,严格来说完全没什么吃的。我1978年上的大学,那时候普遍是营养不够的。可大家学习的热情非常高,大家真够单纯的,只想着怎么做学问,怎么样把书读好。在读书的时候来一个难题,我们大家就在一起,想着一定要把它做出来。而这种精神现在还有没有呢?我也是不敢说了。

于是,我在北大过得很好很充实。后来我就跟潘承彪教授读硕士生。实际上,我的硕士生阶段很快就结束了,还在北大留校任教了大概一个学期,教微积分,给学生上习题课,感觉很充实。

那段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中国体系的数论,正好面临一个还能不能跟国际接轨的问题。当时,我们知道在世界上是有几个国家的解析数论很强,像英国、前苏联。美国主要是靠欧洲去的一些数学家。有这么几个强国。由华罗庚教授开创出来的中国解析数论,让中国人能够自豪地说,我们的解析数论是强项,后来还有一个陈景润。

我们的解析数论确实是强项,但在我读书的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如果中国不能跟当时国际上的、特别是开创出一些新方法的欧洲接轨,中国的解析数论就会落后。而那时候,我觉得我这个人其实是最适合干这个事的人,因为我对那些有兴趣。

坚持到底

后来我怎么又回到学术界了呢?实际上,在我困难的时候,我的一些朋友一直比较关心我。一个同学在Intel(英特尔公司), 我去纽约玩,碰到他。他问我一个优化的问题,离散数学方面的问题。我算了一个星期,还真把它算出来了。

这样,我和Intel还共有一个专利,不过没赚到一分钱。理论性太强了,实际上没人用。这个同学就找到北京大学1980级的另外一个同学,当时在新罕布什尔大学(UNH)任教,他叫葛力明。这是我的两个恩人。

第三个,是当时UNH的数学系主任,证明四色定理的。他从伊利诺伊大学退休,UNH又把他请出来。然后他见了我。我想拿点东西出来,就是2001年杜克数学那篇文章。他在伊利诺伊大学有个同事,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这文章刚被接收的时候,他就给他看。他说这个工作是第一流的,of the first rank。

另外,我去UNH一个学期,教微积分,学生对我的教学评价也非常高。系主任就想直接给我tenure(终身教职),发了封邮件给全系老师。但最后有不同意见,没有通过。一直到一两年前,有些专家,这方面的同行,2001年的审稿人,认为这篇文章太好了,怎么会没有tenure。

然后就是孪生素数的猜测。GPY那篇文章出来以后,大家都看到了希望。2008年,美国的一个数学研究所,开了一个星期的会,讨论了一个星期。最后大家都非常悲观,都认为不可能解决了。我2010年开始做这个问题,并不知道这些事情。2012年7月3日,突然得到一个灵感,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有人问我,如果没有做出来,那这一生不是毁掉了吗?我觉得那没有什么,我觉得我活的好好的。在座的有青年同学,也有一些数学老师。我想对这里年轻的学弟学妹们说,你不要轻易放弃,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对人生的挫折看得太重,不要患得患失,如果你真的热爱科学,就要坚持到底。我先讲到这。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相关阅读
武侠之最强扫地僧武侠之最强扫地僧 综艺节目“扫地僧”令人惊喜 “最强大脑”是小学老师

清明小长假期间,两档老牌文化综艺决出了年度冠军。《中国诗词大会》第三季中,来自杭州的80后外卖小哥雷海为击败北大文学硕士彭敏摘得总冠军《最强大脑之燃烧吧大脑》(简称《最强大脑》)中,一路走来以稳定见长的90后小学老师杨易最终获封“脑王”。

扫地僧的真实身份扫地僧的真实身份 北大为“扫地僧”办纪念会 两任校长用他勉励学生

他是北大数学系高材生他获得美国普渡大学博士,却一度只能靠着送餐员等零工维持生计他年过半百,生活艰辛,心中仍装着数论的大问题一鸣惊人后,权威杂志赞美他为“一个数学界的重大猜想被敲开了大门。”他。

黄日华版扫地僧36集黄日华版扫地僧36集 【国彩扫地僧NBA专栏】黄蜂还能信一次 76人热火卡位战

今天的第二场就很有意思了,我要给大家带来的是迈阿密热火在主场美航球馆迎战费城76人的比赛,国彩编号30376人vs热火。76人上一场比赛客场输给了奇才15分,7连胜戛然而止,不过他们最近十场比赛赢下了8场。

绝版扫地僧绝版扫地僧 金轮法王、扫地僧、一灯大师谁武功更胜一筹?

喜欢读武侠小说的朋友有没有一种感觉,功夫厉害的无外乎和尚和太监这两种职业。难道真的是因为无欲无求才可以练就绝世神功?小编今天就为大家戏说一下金庸笔下的几位高僧武力几何。一、金轮法王金轮法王,蒙古密教金刚宗。

乐斗扫地僧乐斗扫地僧 大乐斗扫地僧玩法(图文教程)

首先怎然是要获得扫地僧了,10月11日更新之后,可以在洞庭湖历练BOSS大鹏处看到已经有扫地僧的掉落信息了,打败大鹏便有几率获得佣兵扫地僧,能不能获得还要看你的运气,不过每天只有3次机会。如果你有幸获得扫地僧。

推荐阅读
扫地僧并非第一扫地僧并非第一 扫地僧究竟是什么人?一个微妙动作揭开真相
张三丰和扫地僧张三丰和扫地僧 揭秘乔峰和扫地僧谁厉害
柏子仁是什么【柏子仁是什么】一起来看看柏子仁是什么
文峰山高度【文峰山高度】渠县召开文峰山创建国家4A级旅游景区动员大会
没基础马头琴好学吗【没基础马头琴好学吗】我无基础能学好马头琴吗?
最后一战下载【最后一战下载】《进击的巨人2:最后一战》新模式情报 体验版5月上线
青岛城阳区地图青岛城阳区地图 青岛市城阳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