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思人品 老申花保卫申思祁宏青训成果 称两人对足球可称痴迷

2017-07-14

在申思祁宏不在的日子里,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随之也成了关注的焦点——这是一个什么性质的足球俱乐部?申思和祁宏在这个俱乐部里到底做了哪些事情?这个俱乐部将来运作方向又是怎么样?为此本报记者采访了从注册“幸运星”到负责具体运营至今的两位当事人:易文兵和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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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们通电话是在11点半左右。申思在电话里和我谈了谈对球队的看法,那天下午在杨浦体育场举行的市运会足球比赛中,我们球队在全场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被人家打进一个球,输掉了。还说要和祁宏一起商量个针对性的训练计划什么的……”身为幸运星的法人兼总经理,易文兵和董事长申思这样的工作电话每周要通上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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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幸运星另外一名重要董事、祁宏是和申思在同一天被带走的消息,易文兵是后来从他俩家里得到验证的。也是从突然联系不到申思祁宏之后,幸运星的运作只能仰仗易文兵和张勇这两位“留守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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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星”名称来自“星育星”

2005年年底,申思从中邦退役之后,接到老友易文兵的邀请,一起喝茶聊天。彼时的易文兵也是从上海九城置业五人制足球俱乐部总经理位置退下来不久,两位交往十多年的兄弟在闲聊间,不约而同地表示:中国足球要有将来必须要重视青少年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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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养青少年足球的模式上,不能走纯粹足球学校的老路。残酷的现实也证明了,那是一条死胡同。“我们最后认定,娃娃球员首先必须是一名正常的在读学生。”易文兵说他和申思当年就青少年球队存在模式上,很快达成一致——“找学校合作,纯粹是以培养青少年足球苗子为目标,如果找正规的公办学校一起规规矩矩、踏踏实实地做下去,经营周期长一点没关系,只要事情办成功,收获总是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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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年初,由于申思带领上海群英足球队参加联赛,随即力邀老申花队友张勇一起参与青少年足球俱乐部的筹建。彼时的张勇刚刚从一家球会退出,在考虑再三的情况下承认自己“别的东西还真不会,要做事还是和足球打交道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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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兵在注册俱乐部名称时,请张勇想个名字。张勇开玩笑地说,将来我们就做“球星培育球星”的事情了,俱乐部名称用“星育星”怎么样?易文兵认为:立意不错,可太拗口了,还是取个谐音吧,就叫“幸运星”吧。申思在听到这个名字,说了一个字:“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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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董事 还剩张勇在一线

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注册完毕后,申思、张勇和易文兵就真的忙开了——寻找合适的学校谈合作、成立青少年足球培训基地等事宜。从静安到长宁,从杨浦到浦东,最后在闵行终于找到了两个培训点——明强小学和明强小学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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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足球培训,场地条件是个硬指标。”易文兵回忆说,“最开始想搞几次青少年赛事来聚人气,申思张勇也在那两个培训点给爱踢球的孩子们开展了一些培训课程。这个期间,我和张勇四处考察学校,找到条件合适的就向人家发信函,希望谈合作事宜。这其中就有上师大康城实验学校的回复,5月中旬,他们约我们去面谈——后来是我和张勇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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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暑假,幸运星和康城实验学校合作,成功举办了一次足球夏令营活动。8月上旬,在确定双方长期合作之后,考虑到闵行区足球底蕴的实际情况,幸运星申请学校全市招生获得通过,8月下旬,幸运星第一支球队三年级球队就此诞生,主教练为张勇,在新学期开学前举办的幸运星培训基地揭牌仪式上,申思请来范志毅、江津、吴兵等好友来观摩和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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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后半赛季,祁宏因伤在联城出场率迅速下降,年底便黯然退役。申思和易文兵闻讯连忙找到祁宏:加入我们吧,一起培养足球苗子吧!

至此,幸运星的四大董事到齐了!但时隔几年之后,随着申思祁宏“被协查”,如今的幸运星的重担几乎全压在了张勇的身上。

张勇:申思祁宏就是核心生产力

“申思和祁宏,他们太喜欢足球了,这种纯粹的喜欢和我们一般爱球者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具体到在经营我们幸运星的长期项目上,他俩身上所体现出的敬业精神,着实令我大吃一惊!”易文兵感叹道,“就比如申思,他是一个时刻注意收集信息的足球人。

我们球队这几年,每周五全体教练员都有一个业务学习会。他是召集人和主讲人,讨论的时候,祁宏张勇也会和他一起讨论,其他教练有什么疑问或者不理解的,他都会作出细致的解释。会后,申思会提议安排示范课,有时是他亲自带教孩子完成一个训练内容,有时他会直接点名让其他教练就学习会上的新内容进行实践,有什么需要改进的环节,他也会现场指出来。

记得2008年年底他离开上海群英足球队之后,他就在我们在闵行颛桥的一个培训点上,带教了1997年上半年出生的球队,整整一年,我们常常在业务会上得到反馈,他带教孩子对细节和基本功的训练环节上非常重视,不同的技术训练也非常讲究组合,整堂训练课的组织安排上,都堪称全部教练员的榜样。

后来,中邦老板邀请他执教职业队,他也常常抽空来和我们教练员就联赛中出现的一些技术动作一起探讨——现在他不在,他那些常常在业务学习会上播放的青少年足球训练光盘还都在,有阿森纳的,有阿贾克斯的,有南斯拉夫的……我前两天整理一下,我数了一下,大约有80张。”

2007年,祁宏加入到幸运星之后,第一次组队就是招了一批1995年、1996年出生的球员。易文兵回忆说那时还发生了一个插曲:“许多家长并没有如约将孩子送到康城实验学校来,后来才知道,他们都在观望——他们觉得祁宏教他们孩子踢球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几乎就认为祁宏在我们这里出现,也就是挂个名,并不会真的亲力亲为地教他们孩子踢球。后来他们听说祁宏天天到学校,每堂训练课也都是亲力亲为,后来考虑到学校每周三有家长会的传统,祁宏索性就选择周三值班,在学校里住下了。

有什么疑问或者需要,都可以直接找到祁宏的寝室——后来口碑传开了,祁宏是亲自带教孩子踢球的,许多踢球孩子的家长也就放心把孩子送来了。直到被上调到中国女足做教练前,祁宏带教这支球队整整三年。这其中,米卢还来过一次,看着祁宏带孩子踢球非常高兴,并嘱咐祁宏一定要培养好足球接班人,一定要复制自己当年在国家队创造的幸福时光。”

和易文兵一样,张勇也认为幸运星的核心生产力就是由申思祁宏领衔的高水平的教练员。“青少年足球训练由顶级联赛刚退役的球员亲自带教,这在一般的情况下,是很少发生的。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这里很多教练都是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我们用时下所理解并拥有的最先进的教法,再结合我们的最新体会,再悉心传授给孩子,这样对提高孩子的足球技能是大有裨益的。

毕竟足球训练方法也是随着足球运动的发展而发展的,我们做足球教练的,也始终处在一个学习的过程中,否则训练方法跟进不够,马上就会落后并且遭到淘汰。”

不少家长担心:

申思祁宏结束了

幸运星也结束了

申思祁宏离开之后,球队有没有出现过动荡?面对这个尖锐的问题,易文兵回道:“动荡是没有的。但我们从一些1997年、1998年出生的球员家长口中得到了一些令我感到很震惊事情:有些其他俱乐部为了引诱我们的球员转会竟然制造谣言称‘申思祁宏结束了、幸运星也结束了’。”

由于祁宏带教出的1995年、1996年出生的球队已然确定代表上海队参加2013年沈阳全运会的男子乙组比赛,而申思和张勇带教出的1997年、1998年出生的球队成果也“跃然纸上”了——对有些俱乐部正在悄然对幸运星行“偷桃术”的残酷现实,易文兵说他有过一次“自救”行动。

“上月初,我在康城实验学校召开了一次1997年、1998年出生球员的家长会,澄清了一些谣言和误传:申思祁宏不在的日子,我们非常稳定,俱乐部十多位教练始终团结一致,认真致力于自己岗位上的工作。我们是运行了5年的公司,不是摆摊头,我是法人,我不趴下,这个俱乐部就会正常运行下去。

我们是对孩子负责,只要我们抓好工作,孩子用心,实力足够,一切都没问题!要是我趴下了,那么就真要对不起各位了!退一万步讲,孩子只要在稳定的环境下,专心认真做好自己该做的,如果真是那块料(职业运动员),总归是踢得出来的。”

易文兵说在他最初和申思就俱乐部发展的讨论中,就曾说起“稀释股份”和“推出产品”这两个根本。“一个人拥有100%股份,但公司是每年亏钱,那这个股份是假的。一个人拥有10%的股份,但这个公司每年赚100万,那这个股份就是年底兑现10万。

我们将来做到成熟阶段就是带进更多股东,稀释股份是释放生产力的根本。”易文兵还认为,俱乐部在培养出一个产品卖到职业俱乐部产生的利润,应该不能忘记最初带训的基层教练,否则这种隐形的分配不公将扼杀俱乐部生产力。

“我们球员的签约现在是可以细节到球员卖出产生的利润部分,球员家长是有10%的提成,也就是说球员家长在孩子第一次转会中自动享受经纪人待遇。至于基层教练的利润分配上,我们暂时还没有明文规定,但我们是有口头承诺的,必须做到。只是我们目前俱乐部维持在一个生存线上,还没到卖出产品的那一步,现在说,似乎没人会在意。但我想这个却是幸运星未来发展的第二个根本。”易文兵对幸运星的将来信心满怀。